閆泊聞有錢有顏有權愛新鮮。 身邊跟的伴侶不會超過二十歲。 那是他給他們定的保質期。 除了我,我是例外。 我們認識二十年,在一起八年。 我是跟他最久的人。 久到他的每一任小情人都厭惡我。 小情人朝著我挑眉,聲音輕柔。 「聞哥,今晚你不用在家陪閆愉哥嗎?」 閆泊聞的朋友笑著接話。 「你還沒膩呢?他有什麼好的,長得不是那麼頂尖,沒有出身,沒有情趣,年紀也大了。」 「還是個傻子。」 是的,我是個傻子。 天生的,有診斷書,治不好。 閆泊聞沒什麼表情,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酒杯,聲音淡淡的。 「那又怎樣?」 「養習慣了。」 「他好看、聽話、乖巧、懂事,我願意延長他的保質期。」
我是從小跟在祟王身邊的暗衛。 一次救駕重傷後,主子問我想要什麼獎賞。 「離開祟王府,做個普通人,娶妻生子。」 主子同意了。 當晚我就收拾東西離開。 誰知道。 一齣祟王府的大門,我就被我的暗衛兄弟們套麻袋綁走。 連夜換上喜服送到了主子的榻上。 「不是要娶妻?本王隨了你的願。」 大紅蓋頭被掀開,入目是同樣的大紅喜服。 「就是生子……本王瞧著小五怕是沒有這個能力。」
親弟弟被認回家後,家裡的假少爺說他要黑化變反派。 我無奈敲門:「祖宗,為什麼要黑化啊?」 祖宗含淚狂吼:「因為我是假的,你們都不會再愛我!」 我手裡端著餐盤:「吃完飯再黑化好嗎?媽給你燉了湯,爸給你拌的沙拉,新弟弟給你買了甜點。」 門被開啟一條細縫,露出一張哭到通紅的臉:「那你呢?你準備幹什麼?」 我順勢擠入門內,低頭在那哭紅的眼角輕吻一下: 「你。 「你不知道,我忍了多久了,弟弟。」
穿成團寵文裡又爭又搶的對照組惡毒炮灰。 但我本身極其害怕衝突和惹麻煩,且配得感低。 于是此後我徹底放棄和團寵主角受時安爭搶。 安安分分,他們說什麼都乖乖答應。 哥哥從外國帶了禮物,說是要把限量款的那件給時安。 我理所應當地點點頭:「好噢。」 爸爸要把公司一個重要崗位給時安,說他能力更強。 我表示理解:「好的。」 思及我表現好了不少,家人們猶豫著要不要給我也辦個生日宴。 我懂事推辭:「不用不用。」 …… 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需求,我都不敢再向他們索取了。 可他們卻一反常態地慌了神,主動送上各種珍貴資源。 我驚慌後退,被高大俊美的男人以保護的姿態圈在懷裡。 深夜,他啞聲在我耳畔低語:「寶寶,今晚用那個姿勢好不好?」 我想也不想,下意識就要答應: 「好……哎?」
十年前,我是眾星捧月的 Omega,聞時晏是要看我臉色拿錢的貧困生。 十年后,我家破產,而聞時晏成了有權有勢的 Alpha 精英。 為報答我父親的恩情,他忍著厭惡與我結婚。 他不愛我,我知道。 可我愛他,無人知曉。 直到有一天—— 「聞時晏,我們離婚吧。」 他冷笑:「蘇啟宸,你休想。」
我哥是個又狂又拽但對女主愛而不得的反派。 因為囚禁過女主,最終被男主報復至死。 于是我日防夜防,防著我哥帶女人回家。 直到某天,我哥扛了個男人回家。 我懵逼但狂喜,決定祝他一臂之力。 抖著手倒出一粒小藥丸投入我哥的牛奶杯。 正吭哧吭哧攪拌,背後響起一道聲音: 「這藥多久起效?」 「十分……」 我猛地回頭! 好消息,不是我哥。 壞消息,是他喵的男主哥! 我嚇掉了筷子,男主哥還衝我笑。 端過那杯加料的牛奶一飲而盡: 「去,把你哥叫來。」 「……」
我是 ABO 中的糊咖 Beta。跟醉酒的頂流荒唐一夜,意外懷孕。為了不被封殺,我連夜跑路。頂流找到我時,我正受邀參加娃綜。 頂流氣急敗壞地將我抵在墻上質問:「離婚?單身?我怎麼不記得你曾經給過我名分?」 他的信息素外泄,擾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。 我輕描淡寫地拂開他的手,抱起年年,淡聲抬眸:「陸先生,請收斂一點,你讓我的孩子受驚了。」 他氣笑了,好整以暇地往鏡頭前一坐: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年年是我們的孩子。」 看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。 觀眾炸了。
我和許祁信息素匹配率高達85,但他很討厭我。 當和他匹配率達到95的人出現后,我自覺地離開了。 后來,我遭到陷害,被灌醉扔進了新任總裁的房間。 聽說這位總裁不近美色,心狠手辣。 然而他卻用力摟住我,雙眼猩紅。 「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」
一覺醒來,我竟然懷了上司 alpha 的孩子。我決定棄父留子,逃之夭夭。 可他卻逼停飛機,把我囚禁地下室,語氣偏執。 「留下來,每個月兩百萬零花。」 我一臉為難。 他輕咬我脖頸:「公司房子車子也都歸你。」 我語氣有些飄:「我不是那樣的人。」 他死死把我壓在懷里:「死你身上,兩百億遺產也都是你的。」 我:「!」 我也不想答應,可誰讓他給的實在太多了。
洗澡時給老板匯報工作,手滑打成了視頻。周一,我忐忑地問老板看到了什麼。 他神色淡淡:「脖子以上。」 我鬆了口氣,那就是臉唄?還好還好。 然后就聽到老板又說:「腳脖子。」 (寵妻總裁攻 X 迷糊實習生受。)
我是 ABO 文里的 beta。 我照顧了三年的植物人 alpha 醒了。 所有人都告訴他,這些年照顧他的是我的 omega 弟弟。 父親說: 「你只是個 beta,他是帝國最有前途的少將,你跟他沒結果的,還不如讓你弟弟頂替你與他聯姻。」 我忍辱負重地離開。 后來,少將卻對我說:「如果是你,我倒挺樂意的。」
我自幼命薄,師父給我說了一門陰親,可保我性命無憂。 「對方膚白貌美大長腿,還有一頭秀麗的長髮,你小子賺了。」 一聽就知道生前是個大美人。 後來,百鬼夜行,兇險萬分。 我鬥膽求救:「老婆,請你幫幫我。」 黑暗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貼在我身後,聲音清冷又飽含磁性:「叫錯了,應該是老公。」 我:「???」 這人各方面都和師父說的對上了。但是,獨獨性別對不上啊!
我是陳少爺的童養夫。 他嫌我是鄉下野小子,從來不給我好臉色。 後來,我保送名校。 他落榜了。 我被頂級 Omega 告白的那天,陳迦氣紅了眼。 「我才是你未來老公,你不準跟別人在一起。」
十八歲生辰那日,我于練劍臺悟得了劍意。 我正準備找師兄討誇,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便突兀地灌入了識海。 原來我是一本仙俠話本子中的人物,溫柔深情的男二。 大我兩歲的親師兄是龍傲天主角攻。 我們會為一個剛入門的醫修小師弟反目成仇,最終師兄抱得美人歸,與我恩斷義絕。 我則在一個雪夜黯然離場,獨自離開宗門四處漂泊。 最後死在魔修手裡。
隔壁搬來了新鄰居,一個渾身上下透著野性的男人。 他總是深夜才歸來,在電梯裡撞見,也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,看上去不像好人。 直到某個深夜,家裡毫無預兆停了水。 我洗到一半,沉默半晌後裹上浴袍,敲響了鄰居的家門。 「兄弟,能借用一下浴室嗎?」
我覺醒的時候,故事已經接近尾聲。 男主小有成就,公司蒸蒸日上。 男配遭到了報應,馬上要被公司雪藏。 一氣之下,拉著公司老闆同歸于盡。 而我,就是那個倒黴蛋老闆。
許南州因為聯姻嫁給我。 但他嬌氣還嫌我老,總是想方設法折騰我。 天天打十幾個電話查崗,工作時坐我腿上打擾我,甚至試圖刷爆我的卡讓我破產。 有天我正給他吹頭髮,他突然站起來。 還不小心磕了腦袋。 我正想哄。 結果他慌亂地給我道歉,還說: 「以後我會乖一點,不鬧你了。」 我愣住了,我壞端端的老婆怎麼突然壞好起來了。 直到後來我看見了彈幕。 【你就繼續作吧,主角攻怎麼可能受得了你這臭脾氣。】 【沒事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掃地出門。】 【到時候我們真正的主角受就能上位了,嘻嘻。】 天🔪的彈幕,做人要講良心啊!
穿成了某龍傲天男主的小弟。 男主落魄我陪他,男主遭人陷害我救他。 男主功成名就後,我本可以回家。 可奇怪的是,為什麼劇情都走完了。 女主卻還沒出現呢? 我問系統:「怎么女主到現在都還沒有出場?」 作為某點龍傲天流小說,不說男主開後宮,但也不至于男主到現在都還是個雛吧。 巨大的藍色光團閃了閃,機械的電子音響起:「你就是女主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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