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宴對我的資訊素有癮。 哪怕我和他同為 Alpha,S 級。 我靠此跟了他三年,圈錢無數。 直到一次易感期,我被他弄得二次分化,懷孕了。 資訊素也從冷冰冰的雪鬆醇,變成了甜膩的香雪蘭。 彈幕嘲諷: 【太子爺平生最厭惡甜膩的 Omega 資訊素,這該死的炮灰前男友終于要退場啦!】 【還是 AB 戀好嗑~咱們受寶跟了太子爺五年,兢兢業業當了那麼久的秘書,這下總算能上位了嘻嘻……】 【要是讓攻知道這炮灰懷了私生子,包弄死他肚子裡的孩子,再全網封殺他的……】
程家二少是個風流成性,群 O 簇擁的海王。 家裡卻要我一個 beta 去和他相親。 我媽:「嗐,他媽提的,我也不好拒絕,你意思意思得了。」 即使覺得很麻煩,但為了禮貌,我還是去了。 一到約定地點,就聽見程瞿在打電話。 「還不是為了應付我媽唄,我腦子又沒病,怎麼可能真娶 beta,美成天仙我也看不上。」 「酒等我來了再開啊,等那個 beta 到了,我就說不合適,讓他滾蛋。」 我走到對面,指節扣響桌子。 「我也覺得我們不大合適,這頓飯就不必吃了?」 程瞿瞪著眼呆愣了好一會兒,直到我眉頭微皺,才恍然回神。 他磕磕巴巴,耳朵通紅。 「那,那個,你喜歡吃甜還是吃辣,要不我把這裡的菜都點一遍,你看行嗎?」
跟了白硯庭三年,他的白月光如彈幕所說回國了。 正準備撈錢跑路,我卻突然聽到了白硯庭的心聲: 【老婆的腰好軟,好好掐。】 【今晚老婆怎麼格外火熱,我要當一夜七次郎!】 【嘿嘿,老婆,香香,草草……】 我抬頭,看見他冷著臉,只一味地繼續身👇的動作。 白硯庭不語。 而我耳邊的騷話卻一刻也沒停。
我和傅硯深是出了名的純狠夫夫。 糾纏七年,結婚五年,誤會五年。 之後我想通了,決定不再鬧離婚,把心裡藏著個人的傅硯深綁在身邊互相傷害。 直到我某天開車赴約。 被仇敵陷害,連車帶人滾下山崖,一命嗚呼。 死後,我看見一向冷靜自持的傅硯深發了瘋。 不計後果地替我報了仇、整日整夜失眠、看著我的相片發呆流淚、吞了整瓶安眠藥被送去洗胃…… 我才終于察覺到那些隱晦的愛意。 原來他心裡藏著的人是我。 可惜這輩子無緣了。 一陣恍惚,再次醒過來。 我發現自己回到了剛和他結婚的這天。
校草摔斷了腿,錯過一模考試。 我特意申請了一個 QQ 小號。 裝作他的小迷妹,陪他度過那段陰霾的日子。 二模考試,他又拿回第一名。 天天吵著跟我奔現。 我逗他:【你猜猜我是誰?】 他認真思索后問:【沈薇薇?】 我反手將他拉黑! 因為,我不是班花沈薇薇。 我是他上鋪的兄弟。
喜歡林淵的第三年,無意間聽到他和我哥的對話。 「你弟都二十二了吧?從沒見他搞過對象呢?」 我哥:「好像是哈,從沒見他和哪個女孩關係好些的。」 「你真是太不關心你弟了,我找時間給他介紹個對象吧,他跟小孩似的,得找個成熟點的。」 我的心沉入湖底。 他一定是知道我喜歡他了。 但是我也要臉,人家都這麼說了,不就是不喜歡我的意思嘛。 我迅速手機搖人,搖來了學妹,讓她假扮我女朋友。 我以為這把穩了,結果學妹來了之後,林淵和我哥臉色都綠了。
我是 ABO 中的糊咖 Beta。跟醉酒的頂流荒唐一夜,意外懷孕。為了不被封殺,我連夜跑路。頂流找到我時,我正受邀參加娃綜。 頂流氣急敗壞地將我抵在墻上質問:「離婚?單身?我怎麼不記得你曾經給過我名分?」 他的信息素外泄,擾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。 我輕描淡寫地拂開他的手,抱起年年,淡聲抬眸:「陸先生,請收斂一點,你讓我的孩子受驚了。」 他氣笑了,好整以暇地往鏡頭前一坐: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年年是我們的孩子。」 看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。 觀眾炸了。
我和許祁信息素匹配率高達85,但他很討厭我。 當和他匹配率達到95的人出現后,我自覺地離開了。 后來,我遭到陷害,被灌醉扔進了新任總裁的房間。 聽說這位總裁不近美色,心狠手辣。 然而他卻用力摟住我,雙眼猩紅。 「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」
洗澡時給老板匯報工作,手滑打成了視頻。周一,我忐忑地問老板看到了什麼。 他神色淡淡:「脖子以上。」 我鬆了口氣,那就是臉唄?還好還好。 然后就聽到老板又說:「腳脖子。」 (寵妻總裁攻 X 迷糊實習生受。)
我是 ABO 文里的 beta。 我照顧了三年的植物人 alpha 醒了。 所有人都告訴他,這些年照顧他的是我的 omega 弟弟。 父親說: 「你只是個 beta,他是帝國最有前途的少將,你跟他沒結果的,還不如讓你弟弟頂替你與他聯姻。」 我忍辱負重地離開。 后來,少將卻對我說:「如果是你,我倒挺樂意的。」
我自幼命薄,師父給我說了一門陰親,可保我性命無憂。 「對方膚白貌美大長腿,還有一頭秀麗的長髮,你小子賺了。」 一聽就知道生前是個大美人。 後來,百鬼夜行,兇險萬分。 我鬥膽求救:「老婆,請你幫幫我。」 黑暗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貼在我身後,聲音清冷又飽含磁性:「叫錯了,應該是老公。」 我:「???」 這人各方面都和師父說的對上了。但是,獨獨性別對不上啊!
失憶后我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個備注叫「男朋友」的聯係人。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撥過去。「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?」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后響起一道懶散好聽的男聲。 「當然了,寶貝。」 直到恢復記憶,我才發現自己原來誤把暗戀男神當成了男朋友。 咦? 男神不是最討厭我們這種男同的嗎?
我是修真界第一宗門的守門靈鶴。 好消息:我覺醒了意識,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本虐戀情深的仙俠耽美小說。 壞消息:我那清冷高絕的師尊,是個炮灰。 在書裡,他因為體質特殊被魔尊盯上,註定成為魔尊的禁臠。 最後被魔尊囚禁折磨至死。 為了幫師尊改寫命運,我決定給師尊找個純陽道侶先破了身。 我抖著翅膀倒出一包「極樂散」投入師尊的靈茶杯。 正吭哧吭哧攪拌,背後響起一道聲音: 「這藥量夠嗎?」 「管夠……」 我猛地回頭! 不好!是他喵的魔尊! 我嚇得炸了一身毛,魔尊卻笑得邪肆。 端過那杯加料的靈茶一飲而盡:「滾遠點,把門帶上。」
【A 市找主人,吃得不多,很乖,黏人,需要人陪。】 發完朋友圈後秒睡。 第二天發現死對頭凌晨發來一大串訊息。 【你說的找主人是真的嗎】 【沒想到你墮落了。】 【為什麼不說話,有人聯絡你了】 【你看看我,我可以的!】 【我可以滿足你一切 BT 需求。】 【求你,選我。】 看完後我一臉懵逼。 沒記錯的話,賀梟他貓毛過敏吧
我繼兄將我這個沒用的 beta 拉扯大了。 我卻趁他易感期爬了他的床。 怕他嫌我噁心,我趁他沒意識落荒而逃。 風平浪靜地過了半個月。 我回家,發現他正坐在沙發上。 而手裡,拿著一張孕檢報告。 「你他媽把誰搞懷孕了?」 「滾過來,跪好。」
今天本該是小叔叔的回國接風宴。 我卻被綠了。 去酒吧買醉,鬧著要點個比他活好一萬倍的小鴨子。 進來一個沉著臉的男人。 「這隻,我就要這隻!」 我把鈔票卷起來塞進他🐻口,手扒著他的金屬皮帶扣喊。 半夜,我發著抖後縮。 卻被拉著雙腿大力扯了回去。 「還要嗎?」 「小叔叔,補藥了……我再也補藥了……」
我高度近視。 發熱期洶湧而來時,我哭著求竹馬給我紓解。 從頭到腳被資訊素醃入味後,我抖著手戴上眼鏡。 然後心涼了半截。 完了。 完全標記我的,怎麼是竹馬的白月光? 他不該是 omega 嗎? 我這是……把情敵睡了?!
我把頂級 Alpha 當狗使喚了三年。 就在我準備讓他跪著給我剝葡萄皮的時候。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。 【這炮灰不知道,他老公才是首富親兒子,而他馬上就要被做成人彘了。】 我手一抖,葡萄滾到了地上。 緊接著,私人醫生推門而入,一臉喜色: 「恭喜少爺,您懷孕了!」 彈幕瞬間炸了: 【好耶!死得更快了!】 【攻最恨這個折磨他的變態,絕對會去父留子……哦不,連子都不留!】 【到時候大的進缸裡,小的進垃圾桶裡,父子倆整整齊齊!!!】 看著面前神色冷漠、眼神陰鬱的男人。 我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搓衣板上: 「老公,我說這孩子是充話費送的,你信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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